每个人到了一定的年龄都或多或少有怀旧的思想,无论是怀念童年时代的无忧无虑,怀念少年时代的天真烂漫,怀念中年时代努力拼搏……
我清楚地记得童年时代,我和弟弟的关系很是亲密。母亲领我们兄弟俩个在邻居家里打预防针,首先给我打了,然后才给弟弟打。针刚扎进去弟弟痛的张嘴大声 “哇哇”的 哭起来了,我急了,跑到灶火旮旯抽了一根片柴,顺着压弟弟的计叔叔屁股上就溜了两片柴,打的计叔叔呲牙咧嘴。边摸着自己的屁股边说:“好家伙!这娃娃还真打人呢!”
那时,我已经上三年级了。邻居婶婶的弟弟赵明喜转学到我们班里。
一次早晨去上学,已是深秋,天很凉。走到半路,赵明喜同学就提议说:“咱俩干脆不去了?”我说:“不敢!我怕我妈知道了打我哩!”“不怕,咱们上学和其他学生一起去,放学了和他们一块回,她不会知道的,我们到对面烂窑洞里躲着,在门口挖个坑里面铺上草,我们睡在上面,多舒服。”我同意了。
可是好景不长,仅仅过了一天半就被爷爷发现了,告知母亲,晚饭后我被母亲罚着手抱磨棍推完满满一箩筐猪饲料,那个晕到现在我还记得,整个磨窑天旋地转,走都走不稳,我把眼睛睁的大大的、看磨窑外面,勉强推完,出了门我就“哇”的一声吐了一地。从此我再也没敢逃过一次学。
考上师范了,第一个学期,我在下楼梯到操场做课间操的过程中,被刘常林老师指着喊住了我,“你为啥学我走路?”我当是一脸迷茫,连忙说:“刘老师,我没有学你呀!”“我看到了,就是你学的我!”他不信,我没办法。
终于应验了,四年的8次音乐考试,我的成绩就定格在59.99分。我整整替别人背了四年“黑锅”。
在仅剩的一次补考中,当我拿着教务处盖着红坨坨、上面写着李博音乐补考成绩60分的纸走出刘老师家门时,我说出了实情,“刘老师,确实我没有学你目不斜视、笔挺笔挺走路,是王爱军学你来!”
现在,爱军老同学是否在那边过的很好也不得而知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