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论是春夏秋冬,还是清晨傍晚,我都不曾缺席。
我到过的地方数不胜数,非洲的好望角和亚洲的喜马拉雅山脉,欧洲的阿尔卑斯山脉以及大洋洲的维多利亚大沙漠,北美洲的落基山脉,还有南美洲的亚马孙平原,这些地方都让我难以忘怀,让我流连忘返,我对那儿的风景毫无抵抗力。
我也很贪玩,黄土高原是我堆砌的一个城堡,但雨伯伯已经把它摧毁的不像一个城堡了,我在夏季非常喜欢在海洋中玩儿,在海洋上我遇到了许多朋友,但我们也常常发生冲突,台风是我和朋友们打架时的象征,海浪是我在快乐的玩耍,在沙漠中我孤寂一人,常常卷起沙石制造一些奇特的景观。
我也熟悉人间冷暖,一月我又成长了许多,整个一月我都在家里休养;极少出门。二月我初出家门,来到江南地区,我唤醒了整个南方地区,古往今来无数诗人为我咏歌赋诗;三月我越过秦岭,将春姑娘带领到北方;四月我还在为春姑娘带路,这几日我又消瘦了不少,五月我让人们感到厌恶,但有时也对我大加赞赏。我热的让文蝇都不耐烦了,但更热的人才能懂得我的用意;六月我变得更具两面性了,但这时是我状况最好的时候了;七月我化身一位水墨画家,重复的工作使我感到一丝厌倦;八月我变得更懒惰了,工作也没有以往细心了;九月我飞奔在金黄的田野上,无拘无束彻底放飞了自我;10月我开始变化了,变得不再像以前那么热情了,我的体温在逐渐下降;十一月我变得更加冷酷无情,我封锁了大部分的河流,北方的冬天到了;十二月我玩弄着洁白的雪花,我将这雪景填满了每个角落,一年的工作又日复一日、年复一年的开始了,我也在不断地变化着、成长着。
当我再次回到我创作的城堡时,它好似已经不属于我了,我在很久以前创造它时日复一日的努力着,我清楚的记着,我原本是想将它们填到当今台湾海峡附近的,因为在很久以前它不知为何偷偷溜走了,我一开始是想把它再次拼回到沿海陆地的,但我发现我的能力远远不足,所以我要用尽全力牵引住它,但我刚把它收集在一起时,雨伯伯就把它和大陆牢牢粘在一起了,但我不会放弃的,这块大陆是他的家乡,离家太久是会想家的。
这就是我,我只是地球上的一种现象,但我可以制造出许多奇观,沙尘暴、台风都是我的拿手好戏,而现在我只想让那位与母亲失散多年的游子回到母亲的怀抱,我也无心顾虑其他事情了。
我只想做我内心最想做的事,我是风,我很自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