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教读《送东阳马生序》有感
每每忆及自己苦难的童年,心中便涌满凄凉。那冻裂的手指,打满补丁的衣裤,没有后跟的布鞋,蓬头垢面的形象布满了童年的天空,植入我成年的梦境。
啊,就是这样的童年成就了一个农村穷孩子的天梦!
宋濂幼时“嗜学”,“家贫,无从致书以观。每假借藏书之家,手自笔录,计日以还”,“又患无硕师以游,尝趋百里,从乡之先达执经叩问”,“足肤皲裂,四肢僵劲不能动”,“寓逆旅,日再食,无鲜肥滋味之享,缊袍敝衣处其间”,“略无慕羡意,以中有足乐者,不知口体之奉不若人也”。吃得如此苦头,成就了一代大儒。明代朱元璋特别推崇他,刘基说他“文章天下第一人”。
想我幼时虽算不上“嗜学”,但总觉书中有无穷无尽稀奇事,因此最爱跑的亲戚家是尚表兄家,他家有许多书,什么武侠、演义,让我爱不释手,一次竟将一本书揣在贴身处“偷走”。最爱干的农活是放羊,拿着毡袄,将羊赶到山里,躺在毡袄上就可以尽情读书。记得在一年假期8天时间竟读了厚厚的7本书,有好几次将羊放进了人家的庄稼地也不知。还有一次把牛赶进了深坑里,险些弄死而不觉。
回想这些年来,我爱好文学就是那时读书所致。我的可怜的文学功底就是那时读书给我的。这从教20年来读书很少,以至于写起文章来词穷句亏,言不达意。如果能像幼时以书为伍,今天也许会有些成绩。
人,如果可以活第二回,我决不虚度光阴,在文字的王国里搜寻有趣的人生。
也许,我该把这些讲给我的学生们,让他们读好书,做好人。